2012年11月1日 星期四

無言的山丘

在623我們這一班新會長黃榮銘盛情的邀約下,今天上午十點,十一位同學,外加家眷二名(楊伴昌及女兒、沈克紹夫婦、曾上娥、葉芳芬、蔡瑞楨、侯清原、連炳均、呂秀珍、謝在政、李向慈、黃榮銘),隨行還有一條身手矯捷,眼明手快的無名氏小黑狗,在寒風細雨中,我們登上了無言的山丘,結果「無言」乃是為利,不是為情。

想像中無言的山丘,應該是有位老太太,站在山頂上,迎著風,等著出征的獨子回家;或是一位少女,雙手合十等著遠走他鄉的情郎,那天功名名就後,返鄉團圓。

無言的山丘(小金瓜露頭),遠觀酷似一匍伏山頭的河馬(我看到大學時代飽食終日的自己俯案桌台,無言地望著窗外的藍天),一百多年前因其形狀像南瓜(金瓜)而稱之,百年來由於金礦的開採,金瓜日益變形,如今看似河馬頭,「昔日小金瓜露頭,今日變成河馬頭,在無言的山丘上,過著看海的日子」,訴說著「日落黃金城」的命運。

今天一日遊的路線,除了榮銘會長大人外,大家同學都是頭一回,走的是瑞芳及九份間的大粗坑步道,無言的山丘是最高點。大粗坑步道口有戶人家,姓白,主人白正彥先生每天守著昇福坑(台灣最後一坑),日復一日、年復一年。今天風雨中,難得有求知若渴的藥劑師到訪,主人乃將家中壓箱寶,逐一陳列,期盼著那天金價飆漲,隧道裡的台車,又能一台接一台,將泥土變成黃金,打造「黃金城旭日東昇」的遠景。

到了九份,兩條腿已經凍成木樁的我,吃了阿柑姨香噴噴熱騰騰的芋圓,跟著同學前往悲情城市茶敘,聽著留聲機播放的演歌,看著老街上燈籠下穿梭如織的日本遊客,緬懷「黃金城」的昔日榮景。林昆煌同學自四腳亭大埔藥局下工後,風雨中兼程趕來九份,與同學共進晚餐,飯後大夥依依不捨打道回府,無言的山丘已在身後的風雨中。